些不快。
沈弥摇了摇头,道:“兴霸此言,我不同意!若能有一线生机,则当需尽力争取,岂能放任不服顾,自家性命自己都不管了,谁人还能替咱们管?”
说罢,便见沈弥从甘宁手中取过那只死兔,扔在了一边。
甘宁翻了翻白眼,暗自嘀咕一声:“甚是无趣!”
然后便见他抻了抻懒腰,道:“二位有何话讲?”
娄发急忙道:“兴霸,刘伯瑜的兵马已到江关,你知也不知?”
甘宁长长的打了个哈欠,道:“知道啊,到了又能如何?”
沈弥急忙道:“这可是一个天赐良机,刘伯瑜乃我等盟友,我等当初在蜀郡驱逐刘璋,背叛刘焉,就是刘景升派人挑唆的,如今我等有难,他理当来救!”
甘宁长长的打了个哈欠,道:“来了又如何?他可是能打通的了江关之路?”
沈弥闻言一愣:“那倒是没有。”
甘宁一摊手,道:“这不就得了?他刘伯瑜来了又能如何?江关何等险要之地,非等闲破之,他一介竖子,来了又有何用?空自望关兴叹尔。”
娄发犹豫道:“可是、可是刘琦近两年来声名鹊起,且替刘表南征北战,屡建功勋,诚可谓青年儒将,此等人物……想来肯定是有办法攻破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