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最近几日都需要在这里给翁翁守丧,外面杂七杂八的事宜,就有劳先生帮忙操办了,若有为难之处,尽可前来问我。”
荀攸颇为诧异地看向刘琦,断然不曾想到刘琦居然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将事情掀过。
“刘使君难道不好奇,族叔招揽末吏之后,末吏是如何给他回复的么?”
刘琦清轻轻地拨弄着火盆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公达先生如今还在南郑,还站在我的面前,这不就足矣说明你是如何回答荀文若的么?”
说到这,刘琦转头笑看着他,道:“公达先生、文若先生、曹孟德、还有我刘琦皆非寻常之人,如果有一天公达先生当真要弃我而去,前往他处,那刘某人也不会有任何的奇怪,毕竟这天下的非常之人,并不是只有我刘琦一个。”
说到这,刘琦笑着看向他:“人,不都是有自己刻意做的选择么?”
荀攸沉默了半晌,方才转过身来,对着刘琦长作一揖。
“荀攸虽年长于使君,但论及心胸气魄,却不如使君多矣,今日听了使君之言,心中当真是服了使君。”
刘琦哑然失笑:“不至于吧?我虽不自认为是小肚鸡肠之人,但拥有我这种气度的人,在这个天下,肯定是非常多的吧?”
荀攸道:“似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