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’‘该做些什么’两种选择,但贾诩明白,刘琦想要跟他探讨的问题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针对徐州的事‘该做些什么?’
如果准备什么都不做的话,那刘琦也绝对不会开口问自己了。
贾诩筹谋了一会,道:“其实依照老夫的想法,徐州与荆州不接壤,且中间相隔孙坚和袁术两大势力,我荆州不临其地,徐州诸事与我荆州的利害不大,但却可以通过徐州之战,适当的改变一下当今天下的格局。”
刘琦闻言笑了。
他就知道,在这种迷茫的时候,向贾诩这个老毒物请教,他一定会给自己打开一扇明亮的窗户。
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很少受到情绪波动的怪种,这天下间很少有事情能够直接影响到他的情绪,这也就导致贾诩的思维异常的敏锐。
“我应该如何做?”
贾诩拱手道:“首先,这陶商……绝不能让他死,陶谦虽然在徐州不受拥戴,但他毕竟是徐州刺史,而且朝廷似有意敕封他为徐州牧,这么多年在徐州的威压还是有的,陶氏一门在徐州,三五年内,都会有一定的号召力。”
“可陶商若执意回徐州,又如之奈何?”
贾诩很是风轻云淡地道:“他执意回去,就不代表他就一定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