琦名皮特厚,听了蔡觅的话也不由汗颜。
说我属狗的也就算了……居然还说我就喜欢岁数大的。
她这是骂我自己还是骂她自己呢?
却听蔡觅突然趴在他耳边道:“罢了,我那妹子终归不是个坏心肠的,妾身心中有数,你娶她进门,妾身今后倒也是有了一个能说知心话的,也挺好……要不昭姬,灵伊她们的年岁终究差了妾身些许,平日里也谈不太投机,看着她们几个小的彼此之间相互谈心,知冷知热的,我这心中不知为何,总是空落落的。”
刘琦听了蔡觅的话,温柔地摸了摸蔡觅的脸。
不得不说,在某种程度上而言,蔡觅对自己确实做到了许多女人都不曾做到的事情。
就在这个时候,却突听蔡觅道:“你那个外室吴氏,还有樊家那个相好的,何时纳入府内?”
“咳、咳!”适才本来还是满面温柔的刘琦听了这话,不由一阵咳嗽。
“阿姐如何得知的?”
蔡觅翻了翻白眼:“你在成都养着一个女人也就罢了……但在南阳郡扶持一个女商贾,又不是什么隐秘事,但凡是个明白事儿的,谁看不出你们当中的关系?你姐我虽不聪明,却也不愚……不过那些女子也都不容易,既然跟了你,没名没分的在外面总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