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、银枪都一万多人已经进了城,并将宫城的防务从时瓒那里接手了过来。
邵树德坐在马车上,稍稍掀开窗帘一角,看着外面。
乱兵是真的不讲究,劫掠就罢了,还喜欢放火,可能是为了毁尸灭迹吧。
长安百姓,也是真的苦,来来回回被折腾多少次了。
马车行到大明宫前停了下来。
邵树德下了车,看着这座几乎损坏了三分之一的巨大宫城,久久无言。
“让韩全诲过来见我。”说罢,在亲兵的护卫下走了进去。
韩全诲是邵树德指定的京城四面行营都监,一直随从“监军”。
宫城内乱七八糟的,巢乱后多年的心血毁掉了大半,非常可惜。
地上的尸体已被抬走,有人在清理断壁残垣。残存的宫人被聚集在相对完好的殿室,瑟瑟发抖。
邵树德进了麟德殿,殿室完好,但物品损失很严重,据说是被乱兵劫走的。
殿内只有一张坐具,就是龙椅,邵树德有心坐下休息会,想想还是算了。
“拜见殿下。”韩全诲一路小跑过来,行礼道。
“韩都监,我也不兜圈子了,今送你一场造化,敢不敢接?”邵树德问道。
韩全诲,早早就投靠了过来,数次表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