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有意降顺。”赵匡璘也知道这个消息不太靠谱,未经证实,而且上次去劝降也以失败而告终,但他还是说道:“杜洪如今仅控鄂、安二州,岳、蕲二州名为其属部,实则同盟。若无杨行密相逼,他们自己就能打起来。至于黄、申二州,一归行密,一归全忠,与他更无关系。如今这个局势,杜洪已是支持不住,不降又能如何?”
当然,这里说的投降是附庸的意思,而不是交出地盘、军队那种彻底的投降。
折宗本闻言也沉思了起来,赵匡璘低头喝酒。事实上他在鄂州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,能够打探到一些常人难以接触的高层讯息。
“杜洪不会降杨行密。”折宗本断然说道。
杨行密做事太绝,只要投靠过去,必然什么都没有,性命都可能不保。他每进占一处,都喜欢大清洗,高层诛戮一空,换上自己人,对中下层则大加笼络。他的圈子形成以后,外系很难爬得上去,似乎整体有些排外,对外人动起手来也不客气。
对比起朱全忠、李克用,此二人就对降人没有歧视,只要有本事,都能升上去。
故杜洪没必要投降杨行密,投降了也没好果子吃。
“杜洪确实不会投。黄州刺史吴讨之事近在眼前,他焉能不鉴?”赵匡璘赞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