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式的修不修。”
“你怎生连这些都知道?”赵成笑问道。
“都是往来公干的官将们说的。”驿将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驿站,那绝对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,因为来往的人身份都不一般。
二人说话间,外面又下起了瓢泼大雨,兼且电闪雷鸣。
驿将起身,忧虑地看着外面,道:“这雨别下到六月啊,不然夏收就麻烦了。”
怀州的“城市化”程度是非常低的,驿站后面就有大片田地、牧场。
灌渠内的水哗哗流淌着,声音大得吓人。
农人们纷纷穿着蓑衣,高一脚底一脚地踩在地里。他们扒开了田埂,让积水流入渠中,然后一路汇聚到陂池内。池水水位很高,非常浑浊,奔腾着流入了咆哮的沁水之中。
沁水之畔,两艘小船系靠在码头上,在汹涌的洪水中飘来荡去,是那么地渺小与无助。
“天威难测。”赵成叹道:“沁水都是小事,若大河决堤,则生灵涂炭。”
大河确实要决堤了,不过不是在河阳,不是在汴州,而是滑州。
蒋玄晖亲自赶到了河堤之上,神色凝重。
滑州刺史王殷跟在他身后,脸色灰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