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,还怎么与邵树德争锋?”罗绍威迎风而立,看着滚滚东去的河水,说道:“六月就夏收了。阿爷说夏收后给全忠多送五十万斛粮,还要送么?”
“莫犯糊涂!”罗弘信斥道:“全忠越是困难,越要支持,万不能落井下石。宣武势弱,对我等并不完全是好事。当年梁军北上,六州武人,接连溃败。夏人能杀得梁人丢盔弃甲,若大举攻来,可挡得住?”
“阿爷!”罗绍威有些不服气了,道:“当年诸军不齐心,也确实有些不成器。然经过这些年的整顿,成效显著。上次晋人攻来,虽然还是吃了败仗,但打得没那么难看了。此番李罕之攻来,李公佺就打得不错,没吃多大亏。再整顿个两三年,让军士们多历战事,谁敢轻言欺负魏博?”
罗弘信瞪了他一眼,道:“让你整顿部伍,几年,你整顿了个什么劲?李公佺勇悍敢战、史仁遇深得军心,你在做什么?吟诗作画?”
罗绍威面有惭色。
说起来也奇怪,很多赫赫有名、心狠手辣的军头第二代继承人,都喜好儒学。
谢彦章只要不打仗,就穿儒生袍服,与他们聚在一起,作诗写文章。
赵匡凝是著名的藏书家,字写得不错。
王师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