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锋,向西开来,此何意耶?”龙就依然有些担心,出言问道。
诚然,他也与幕僚分析过,邵树德不会在河西投注过多的精力。但事关身家性命,真的那么笃定吗?那个所谓的银枪都,敌意可相当明显啊。
有些事,可以赌。有些事,赌起来直让人心乱如麻,坐卧不安。
“以大势压人,索要好处罢了。”张淮深笑了笑,说道。
“大势压人……”龙就沉吟了下,又道:“昔年吾家中亦有子弟前往中原做买卖,皆言失去河陇之地后,诸镇藩帅缺马,甚至连咱们看不上的劣马都强行收走,配给骑卒。但朔方军不缺马,今得凉、甘二州,更是如虎添翼,拥数万骑不费吹灰之力。他若一意西征,可是个大麻烦。”
张淮深明白龙就的意思。
若将朔方军换成别的中原军队,比如宣武军,哪怕来个十万人,他也不怕。马应急时可以吃草,人不能吃草,必须长途转运粮食。十万步军,一天就要数千斛米面,需要一百五十辆大马车运输。这还只是一天的量,如果追求稳妥,前线屯三个月的粮食,这得需要多少车马、骆驼运输?还没算途中损耗呢!
两千里的运输线,可谓处处破绽。只要撒出去万把骑兵,四处袭扰你的粮道,你管得过来么?十万大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