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。
“横行青海夜带刀,西屠石堡取紫袍,哈哈,痛快!”王崇疯狂大笑。
被他斩落的人使用铁挝,这是他现在最讨厌的兵器。
马槊、铁挝、铁锏、铁鞭之类的兵器,可都是要练很长时间的,比长枪难多了,这会多杀一个,河东便少一分元气。
回鹘兵,要多少有多少!实在不行,再去甘州、肃州甚至沙碛募兵,在最后一个回鹘人死光之前,总能把你河东骑兵打崩。
“那有个贼将,杀了他!”王崇接过亲兵递过来的长枪,遥遥一指。
“嗖!”有箭矢飞来,插在安元信的甲上,尾羽兀自震颤不休。
战场上流矢很多,很多勇将没被人正面杀死,结果却中流矢而死。安元信也没觉得是有人特意针对他,仍然领着部下继续冲杀,打算先去康君立那里,然后再做计较。
马蹄阵阵,斜刺里一股骑兵冲杀了过来。
安元信抬手就是一箭,但对方机敏地躲了过去,箭矢正中其身后亲兵的喉咙——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“给我死!”长枪迎面而至。
安元信早有准备,一个侧身躲过,随即又抽出一柄小凿掷了过去。
但人太多了,没掷中王崇,也不知道打在谁身上。
“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