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首级怕是还不够,不如拥安将军做昭义节度留后,献城而降。”
“不错,上党已尽在我手,汴兵若北上接应,便无忧了。”
“汴兵到哪了?”
众人七嘴八舌,议论了起来。
很显然,这种叛乱属于“激情叛乱”,事前他们根本没想过会怎么样。
只不过李鸦儿实在太过分了!
孟迁举邢州而降,不杀也就算了,居然任其为昭义镇幕府都虞候,孟迁的亲信也一个没有波及,全部补授了将职,简直离谱!
要知道,当初孟方立一意孤行,一定要把昭义理所搬到邢州,就此引发了内乱。安居受等泽潞将校,直接起兵造反,引河东军入境,让其轻松占领了二州。
现在呢?孟方立之弟孟迁又带着人回来了,还是他们这些前叛军叛将的顶头上司,一下子就让他们慌了起来。
孟迁会不会报复?一定会的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反了,投靠东平郡王朱全忠!
“诸位——”安居受清了清嗓子,道:“我军只有三百余人,偌大一个潞州,怕是守不住。而今汴兵尚远,河东又近在咫尺,如何个守法,还得说道说道。”
“安将军有何想法,但请直说。”众人纷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