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一时间将目光投向西边。
出现在视野中的是数名疯狂打马而回的斥候。
他们浑身浴血,似是经历了一番惨烈的搏杀,人人带伤。跑着跑着,就有一骑滚落下马,再无声息。
斥候身后,是大群手持马槊的骑兵。
他们催动着马匹,速度越来越快,槊刃闪耀着寒光,如同魔神一般冲向一团散乱的渡河营地。
“结阵!”有军官策马驰来,大声下令。
席地而坐的军士又惊又怒。
将帅们干什么吃的?又防王卞,又防邵树德,防来防去,这股突然冒出来的骑兵又是谁的?难不成是朝廷的?
战马越来越近。
军官们草草找来了数百军士,结成枪阵。但更多人的长枪、甲胄都放在车驾上,毕竟行军赶路的时候你没法随身带这些玩意不是?
骑兵如洪流般奔涌而至,阻挡他们的同州长枪兵就像洪水中的一块坚石,洪水分流而过,绕过他们不打,直朝后方乱成一团的营地冲去。
夫子们一哄而散。
辅兵躲到车驾后面,寻找盾牌、长枪。
战兵们抽出弓梢,疯狂地上弓弦。
千余骑一冲而过,就像伐木一样将站着的人撂倒。
行军作战,最怕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