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灵武郡王的摊派了。”崔释有些尴尬。
拓跋思敬凝神思索。他一直觉得灵武郡王弄出银元票,肯定是想在各州通行的。如今看来,竟然做不到么?
是因为账目太庞大,算不过来?不应该啊,一年就办两次博览会,没多少账要算的。
灵州、夏州、绥州的银元票便可通用!
还是同州的距离太遥远了?没法管?抑或是人手不足?
拓跋思敬想不明白,决定不去想了。反正对朔方镇来说,大头兵们杀进了关中,商徒也跟着南下关中,大家都有的赚,这便够了。
“商徒去同州坊市做买卖,朝廷赚的钱就少了啊……”
“朝廷刮敛无度,什么榷酒钱、榷曲钱、关津税、进献、宫市乃至皇陵供奉。列位宰相再收,怕是商徒都跑光了。”崔释有些嘲讽地说道,看来平日里被刮得不轻。
他当然能看出,这是灵武郡王侵夺朝廷钱财的行为,但对他们商徒有好处,交的税也不多,何乐而不为呢?
朝廷困难?养的人太多了!朔方幕府怎么没养这么多闲人?
钱不够,就不要养神策军了!或者养个两三万人,能控制京畿就行了。二十多个县,要那么多兵作甚?
南衙北司,官也太多了一些!河运院、渭桥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