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一会后,就火烧屁股一般去了衙署,召集幕僚议事。
“各支军队要好好整顿一下了。”邵树德说道:“轮番远戍,一走便是两年,此番进关中又是一年,不少将士已经三年没见到我了。”
晚唐武夫,第一个考虑的始终是如何防止下面人造反。
虽说这些年一直很注意,镇内没有第二个人的威望接近自己,但邵大帅是个精细人,防微杜渐的事情一直在做,而且要常抓不懈。
这对军府诸将也是好事。
这世道,谁没有野心呢?怕是一个小兵都有野心,别说大将了。
关键是不要给人家机会。
便是忠直如牛礼、卢怀忠,笃厚如符存审、高仁厚,真把太阿之柄送到人家手上,他真把持得住吗?
不要这么考验人性,这是在害人家。
乱世之中,大伙抱团取暖,聚在一个地方也是缘分,邵大帅还是很愿意与大伙一起享受富贵的。
“大帅欲如何整军?”陈诚还没有回来,赵光逢是唯一的心腹幕僚。
“《开元礼》中对田猎与讲武如何规定的?”邵树德问道。
“人型图书馆”赵光逢略略思索了一下,便仔细讲解了开来。
末了,他问道:“大帅欲讲武还是田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