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实际远离核心圈子的失意者罢了,能支使得了谁?
好在进奏官在大事上不糊涂,很快便派了三波使者。
一波走蓝田武关道,绕道山南东道,前往忠武军。
一波走长安—太原大驿道,经同州渡河至河中,再前往河阳镇。
还有一波正常走两京大驿道,出潼关,经陕虢至河南府。
“这便要开战了?”进奏官有些焦躁,在屋里坐立不安,嘴里念念有词:“王卞他怎么敢!王珙是死人么?”
谢瞳仿若未闻,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。
王珙当然不是死人,但借道伐汴,他有什么理由阻止?怕是乐见其成呢。
再者,别说王珙了,便是其父王重盈,也不可能设置任何障碍。
撑死了不让你用蒲津关浮桥罢了,他还没这么傻,除非是朝廷大军,不然谁也别想走这条捷道。
但蒲津关不让走,陕虢却断不会阻拦,他们父子二人就没什么野心,无视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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渭水道之上,折嗣伦穿着新做的戎服,兴致勃勃。
他现在的职务是凤翔镇衙内都知兵马使,兼洋州刺史。
凤翔一府四州,已经是折家的新根基了。
麟州新秦那边,越来越多的子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