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陌刀、长柯斧已经稍稍扬了起来。
最后几步。
“杀!”几乎刺破人耳膜的齐声呼喊,汹涌的铁甲浪潮一下子扑了上去。
“噗!”长柯斧呼啸斩下,将一名汴军的脖子斩得几乎只粘连了层皮。
重剑手冒着刺猬般捅过来的长枪,翻越而下,长剑横斩竖劈。
双方千余人几乎战作了一团。
没有阵型,少有配合,靠的就是一股子不要命的搏杀狠劲。
李璠紧紧闭上了嘴巴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这么勇猛拼杀,几乎不要命,这才得上官赏识,一步步爬了上来。
多年过去,他却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了。
“不是佯攻么,怎么也打得这么凶?”李璠在高台上看得很清楚,寨内汴军已经在向南边调动了,他们也吃不准夏军哪边主攻,哪边佯攻,只能先挡住一面再说了。
“进攻!”他让人升起了令旗,鼓手开始击鼓,西面也动了。
李唐宾在大营之中的望楼上观战,不顾他的心思却飞到了别处。
总共八千多骑兵,白珪带走了三千余骑,大营这边还有五千。
天柱军主力、义从军青唐都、河源军都严阵以待,就等着汴军援兵过来。
但问题是,他们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