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着重观察的是其他各色人等,比如各镇士子。
中秋、重阳佳节,又到了士人聚会宴饮的时候。考虑到明春二、三月份还有科考,如果还有考进士的想法,这时候就得想办法打响名气了。
写几首好诗,游走于各个聚会,是最简便快捷的办法。
谢瞳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的士子,心中忧愁不已。
邵树德控制山南东道,不臣之心再次暴露,有识之士不该群起而攻吗?怎么一个个都像没事人一样?
都不懂襄阳的重要性?天子乘舆播越,自此何之?
谢瞳一边叹气,一边进了一宅。
宅内有仆婢数人,见他来了,微微点了点头,也不多说。
谢瞳不以为意,自顾自地到书房休息。
天色暗了之后,出书房吃了晚膳。未几,有仆人来报,崔相到了。
“子明又来找老夫何事?”崔昭纬一进屋就大声抱怨:“东平郡王所求之事,实难办理,老夫也没办法。”
“崔相就那么笃定树德会赢?”谢瞳冷笑,上了贼船哪有那么容易下来。左右逢源,既想讨好树德,又想结交东平郡王,世上有那么好的事?
崔昭纬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当初树德跋扈,不把他和圣人放在眼里,心中嫉恨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