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的。出兵打仗,征夫派役,也不能推托,不然就是有异心,想造反,很可能遭到汴军的镇压。
崔休听完庆幸不已,当初还想去投军呢,幸好没去。
没想到北边河南府竟然打得如此激烈了!
蔡州诸县军士北上,一会被调去攻胡郭城,死伤惨重;一会守回溪阪,与党项蛮子拼杀,日夜消耗;一会跑去汝州,守几个重要城池。
调动来调动去,打到这打到那,就是不让你回家。
朱全忠,这是不把蔡州旧军消耗干净不罢休啊。
邵树德也真是能折腾,上蹿下跳,居然就盯着朱全忠打了,莫不是祖坟被汴军挖了?
这么多年来,河南、河北、淮南、山南诸道,还真没一个人能将朱全忠逼到这份上呢。邵树德能做到这一步,也足以自傲了。
随口安慰了几句老兄弟,蔡州做得不舒心,干脆来申州好了。义阳、钟山、罗山三县,还不是老子一个人说了算?
地方世家、商徒贾客、土团豪族,一个个都得看自己眼色。原因无他,从蔡州带过来的老兄弟握着刀把子,你不服也得服。
正得意间,突然就听到了随州兵沿着浉水大肆掳掠的消息,崔休当场就愣住了——真的就挺突然的。
赵家人是当过申州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