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得到预想的好结果时,有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。
“崔氏跋扈,其实还是因为家世,特别是他们手里有兵马。
试想这种女人要是进了家门,你们能有好日子过?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不必在意这些事情了。”
刘益守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在乎的,只是不能表露给元玉仪和源士康他们知道。无能狂怒有什么用呢,将这件事记住,将来奋发图强才是真的。
“我不行,我不管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不是有句话叫什么主辱臣死么,你被羞辱了,那我就是要……”
元玉仪还在那大吵大嚷的,刘益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道:“你不是我的臣子,主辱臣死也轮不到你的。源士康,你带元玉仪回枋头城,让她好好洗漱洗漱。这一路辛苦,那些练字的作业,留到以后吧。
我现在去拜会封隆之和李神他们,你们不必跟来了,我很快就会。”
刘益守对源士康使了个眼色,暗示他赶紧的把元玉仪这个喜欢惹事的带走。平日里在家就不安分,出来了以后,天知道她会惹出什么事情来!
于是他和二人分别,他回邺城,这两人折返回去再一路向东南回枋头,正好顺路。
等刘益守离开后,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