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帝王就会决死一击。”
“钟先生此言却偏颇了,我等世家多年来从未动过那个念头。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“若是如此,莪等怎会坐视殿下困苦?”
“是陛下手段了得,让你等忌惮了吧!”
“钟先生, 此言需谨慎, 若是被陛下那边的人听到……”
“老夫心中无私,无惧!”
“可殿下呢!”
钟遂看着史贵,“你确信杨玄对殿下不满?”
“是。”史贵压低声音,“钟先生怕是不知晓一事, 那杨玄在北疆时, 与卫王亲密无间。”
钟遂眸色一冷,“果真?”
史贵点头, “咱们的人亲眼所见。”
钟遂摆摆手, 史贵告退。
史贵走后,一个中年男子进来。
“如何?”
男子是太子宾客魏处, 和钟遂交好。
名义上太子宾客比太子詹事品级还高, 可太子詹事负责管理东宫一应事务,而太子宾客的职责仅仅是劝谏太子,以及礼仪。
看似地位尊崇,可如今的太子处境艰难, 劝谏什么?
太子没事儿不出门, 躲在自己的地方看书, 礼仪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