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杨玄死伤惨重。”
皇叔颔首,“如此,若是大胜,本王不吝赏赐!”
这次他准备大出血,为此调集了不少钱财随行。
随后的酒宴大家都放松了下来,柳松率先讲了个段子,随后三人跟着,笑声充斥着帐内。
“……我去看了一眼,那女人竟然睁着眼,早已死了,竟然是被我给活活吓死了。”
章茁说的段子在普通人看来不可笑,反而令人愤怒悲伤。
但普通人的悲喜本就是上等人的笑料……就如同有人说过,神灵就指望着看人类犯蠢为自己的日子增添些笑料。
众人不禁捧腹大笑。
马蹄声惊破了笑声。
帐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,“皇叔,驭虎部有人求见章茁可汗。”
章茁笑的喘息,“皇叔,大概是消息来了。”
赫连春点头,有人出去,少顷,带了一个人进来。
进来的是信越。
出发前章茁记得很清楚,信越信心十足,说不胜不归……甲衣明亮,英气勃发。
可此刻的信越头发乱糟糟的,半边头发被烧焦了,看着格外的好笑。脸上黑一块灰一块,嘴唇干裂……
衣裳不整,而且衣角看似被焚烧过。
整个人狼狈的就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