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个蠢货。
“他提及了自己的护卫,就是想告诉老夫,其一,今日他本可让护卫护着自己杀出去,可却留了下来,这便是义无反顾,老夫事后禀告要提及此事。
其二,他这是想通过老夫的口转述……他觉着有些不安,以后想多弄些护卫。”
如此,梁靖就成了临危不惧的好汉,功劳在手,而蠢货只是兵部的随行官吏,以及那些看门狗而已。
官员愕然,发现蠢的是自己。
“可他多弄护卫……”
“贵妃与皇后剑拔弩张,那是在宫中,在宫外便是梁郎中一人对抗一家四姓,其间各等明枪暗箭,他老早就想多弄些护卫,却担心被弹劾,今日便是良机。”
官员这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,“原来,这才是真正的官场吗?”
王登干咳一声,“再往上,那些重臣的手段悄无声息,你自己不警觉,死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。”
他马上要致仕了,现在结个善因,兴许以后善果能应在儿孙的身上。
“多谢王公。”官员一脸感激。
“小事。”王登去寻梁靖。
官员站在那里,方才一直听着的小吏也受益匪浅,说道:“王公好人呐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官员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