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嚎哭。
辛苦了一季,不知投入了多少精力,还有钱财,这才看到了丰收的希望。
可敌军来了。
不消说,一阵踩踏,战马一阵啃噬,最终只会留下一片狼藉。
一个老农在家门外嚎哭,太平城本就不大,随即此起彼伏都是哭声。
钱吉在看着杨玄。
一旦那些庄稼被糟践殆尽,这位明府的日子可不会好过。州里会呵斥,那些百姓会给他冷眼。
呵呵!
北疆一战击败了北辽大军后,许多人就动心了,觉着这里是个升迁的镀金宝地。
譬如说你以后升迁,履历中带着北疆的任职经历,这便是‘知武事’,还得挂一个无畏、悍勇的名头。
他便是来镀金的。
顺便把杨玄这条贵妃的走狗给拱下去,自己取而代之。
有人大抵是穷厉害了,想到庄稼没了收获,今年一家子要喝西北风,就大哭,“老夫今年还借了县里的钱买种子,这下怎么办?少年县令,少年人如何信得过!”
刁涉大怒,回身想去处置了此人。
“无需管!”
杨玄喝住了刁涉。他知晓此刻不能乱,一旦军心被这些嚎哭声弄乱了,回头敌军一个猛攻,太平城就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