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与他有龃龉,他少年气盛,加之使君看重,如何肯来援?与其令人去受辱,不如死战!”
谢如苦笑,“他若是接到消息不肯来援,使君饶不了他!”
杜辉冷笑,“他只需来一句瓦谢大军在蠢蠢欲动,就这个理由够不够?”
“哎!哪怕如此,总得要试试。”谢如叹息,回身,“下官无礼。”
他找来几个军士,自己飞快手书一份,吩咐道:“马上去太平求见杨明府,想尽一切法子,也得给老夫把援军请来,速去!”
数骑疾驰而去。
“你在白费劲。”
杜辉幽幽的道。
这时几队斥候出现在远方,他们疯狂的打马疾驰。
杜辉深吸一口气,“令全城戒备,男丁都拿起兵器,等待调遣。”
最后一队斥候冲进城中,门后军士喊道:“可还有人?”
斥候摇头,“都战死了。”
“关闭城门!”
“封堵城门!”
大车来了,运来了一车车土石木料,随即用这些材料封堵了城门洞。如此,敌军要想破城,就只能从城头来。
而城头,此刻杜辉手持横刀,目光炯炯的盯着远方出现的敌军,说道:“陈州与三大部之间太平了数年,期间虽说不时袭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