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张大嘴！
因为张凡已经把笔搁置回去了！这就代表着，作品已经完成了！
别说是在场的这些人了，哪怕是号称见多识广的百万网友，此时也是一片死寂，脑袋里只剩下两个字！
就这？
？？？？？
符号表情瞬间充斥屏幕，表达着众多水友们的疑惑！
“不是在开玩笑吧？拎起毛笔画了一笔，就叫作品吗？！”
“这就完事儿了？这也太快了吧……”
“尽管楼上似乎有开车的嫌疑，但我也觉得好像有点问题！”
“不是说这幅作品价值几十万的吗？就动了动嘴皮子？光靠吹吗？！”
“都说艺术是一个化繁为简，浑然天成的境界，但是你这，也未免太浑然天成了！我觉得换我来我也行！”
就在网友们吐槽，并且是表达自己失望，甚至有的人已经打算离开直播间的时候！
突然！
那站在书桌旁边的刘三，突然大叫了一声！
紧接着，他竟然直接扑到了桌子边上，双眼死死的注视着纸上的那个黑色痕迹，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，脸色惨白，整个人身子都在颤抖着打摆子！
这一幕，落到了直播间水友的眼里，都是大吃一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