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认为这位灭空法师是有什么不良癖好，毕竟人家是高僧，有可能是谦让也说不定。
而且旁边捧着摄像机的人也不少，立刻把画面倒回了刚才关键的时候，却发现摄像机捕捉到只有张凡稍稍起身，以及缓缓坐下的这个过程。
其他的根本就没有拍到！
所以也没办法确定，是不是张凡真正的动手了。
“灭空法师?到底是发生了什么，你怎么飞出来这么远。”
连摄像机都没有捕捉到张凡出手的动作，更别提这些普通人靠眼睛去看的了。
因此慧空慧明法师，人都已经傻在原地了。
灭空法师嘴角抽搐。
他该怎么回答，难道说自己，是因为一不小心向后仰了一下，飞出来这么远吗?
这让灭空法师，内心只觉得无比复杂。
之前张凡在他眼中，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独家修炼者而已，，可是现在，对方的路数他都摸不清楚，便已经被瞬间解决。
这该如何对战?
“大师，别再迟疑了，刚才只不过是个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