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密密麻麻的凹坑,整个台面上除了尘土以外,便是厚厚的铁锈一样的颜色。
甚至有些凹槽,不知是被尘土填满,还是被鲜血曾经填满过,如今已经近乎封闭状态,但是那种浓浓的血腥味儿,依旧由风飘了过来。
“我的天哪……想要用鲜血来灌满这个平台,这要用多少人的命?疯了……简直是疯了,这难道也是一个祭祀?”
虫子哥张着嘴巴大口呼气!
他自认为是个狠人,杀人如同家常便饭,但是面对这种情形,还是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看起来是了,这地方,正好对应大山顶端的祭天台,这里,很可能就是祭天台的尾端,这山体,这颗矿脉大树,其实内部有着互通的空间。”
费先生来到平台边上张望了两眼,随后得出来一个结论。
听到他的这句话,所有人并没有感觉到轻松或者是释然,反而更觉身体发凉。
光是两个祭坛都这么吓人,可如果这些血液能流动,并且通向了这棵大树的深处,那恐怕还要更多的血液才能够涂满。这地方,怪不得如此诡异,光是死在这里的人,恐怕就已经不计其数了吧。
“他说的没错,这里的确通着你们头顶上方的祭天台……那头腾蛇,曾经在这里被伏击过。不过为了把这头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