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怕,我是那个哥哥的朋友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名字,婆婆一般就叫我,那个,那个哥哥他在哪里。”
小姑娘能感觉到白七彩没有恶意。
但白七彩话语冰冷刺人:“他可能要死了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。”
小姑娘捏紧了裤子,但那里有个大窟窿,露出泥巴似的腿来。
她小脸上露出难过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婆婆病了,我要给婆婆买药,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“从哪里来?”
“北边,和许多跟我们一样的人一起来的……”
白七彩暗忖应当是北方的流民,当年吟啸宗破,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。
她继续仔细端详小女孩那张脸的每一个表情,因为实在太脏,需认真观察。
“爹爹妈妈呢。”
“婆婆说……爹爹被官爷拉去做壮丁,死,死了。妈妈在我一出生就被我……克死了。”
小姑娘垂下了头,已经有些泫然欲泣。
“都是我——婆婆说我是个坏东西,是什么孤单的星星。”
白七彩吸了口气,长叹道:“天煞孤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白七彩将她的脸从乱七八糟的头发中拨出来,在脸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