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。
——
半个时辰后,寸金峰顶落起了一阵细雨,细雨滋润着这贫瘠的土地,妄图将点点绿色点缀四处,可惜此地实在是太贫瘠,就好像被劈过一般,要把这里存存土地都劈一次,也不知那晚雷公有多忙。
“一二,一二!起!”
“哎哟你用力啊,你怎么又不使劲!”
“明明是你偷懒好不好!”
几个鼻青脸肿的人正在拿几块木板在游吹云的指挥下,修复木屋的房顶。
游吹云躺在一把特殊的躺椅上面,说它特殊,因为它是由几个人用身体搭建的。
这把躺椅其中垫底的便是那个五大三粗的红腰带弟子。
“干嘛呢干嘛呢,老 子重建房顶要是漏雨,今晚上就拿你们几个给我趴房顶上堵了。”
游吹云吐了口唾沫,正好落在人肉躺椅的那大汉脸上。
“唉哟,笨呐,你那里得用茅草铺啊。”
游吹云一跺脚,便跺在那大汉的手背上,疼得后者直翻白眼,恨不得抽抽起来。
“云哥,云爷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玛德,这份屈辱,干脆死了算了,我长这么大,哪里这么惨过呜呜。
那大汉卖相还要惨烈一些,浑身基本没啥完好的地方了,不过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