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在福海楼备下一桌酒席,李掌尊,咱们赶紧解决了这件小事,便赏脸一聚?”
郑家族长微微笑道,仿佛今日之事很是简单就解决一般。
“庭审为公,不谈私事。”
李子玉淡淡道。
郑家族长也不在意,笑眯眯的说道:“嗨,掌尊这话就见外了,是咱郑家无礼在先,那么久了都没有去拜访李掌尊,实在是汗颜啊。你执掌执法堂,我郑家对黄金堂苦心经营,咱们说到底都是为南天门做事的同僚,难道掌尊不肯赏这个光吗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李子玉又不是尖酸刻薄之人,只得摇头道:“非是我孤傲,最近修炼遇到难关,解决之前确实无心再做其他应酬了。”
郑家族长也不强求,他自然懂得进退之道:“那实属遗憾。”
李子玉看了眼郑家族长,此人一副中年平庸模样,长须长髯,却不知是活了多久的老怪物,江湖上罕有他出手的记录,作为族长却像是一个行事低调的隐居人士。
堂堂郑家,却由他来掌舵。
此人不简单。
这两位至高权重者都得出这个结论。
但真论起来,身为南天门掌尊的李子玉的地位要更高些,所以郑家族长以下位者自居。
但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