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只有利益和瓜葛,而没有情和意。”
她托着腮,遥遥望向大漠孤烟红日,眼睛望得出神,“这些日子以来,我也在回想当时的情况。我同样也怀疑夏新舟这一招,是扮红脸,唱白脸,一步一步把我推到这个世界,按照他所既定的方向走。”
夏新舟……
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宁嚣瞳孔微微收缩,随后,墨色的眸子内像是有一场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在酝酿。
那厢,宁瑶还在自顾自地说,“夏新舟或许觉得,他是对的。也许吧。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棋手而言,这就是正确的。因为在他们的眼中,手中钳制的棋子是没有思想,没有感情的。”
“棋子存在的意义,就在于一步一步,朝他们想要的地点挪动。可是从来都没有问过棋子,他想要的路,该不该那么走。”
“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现实,力量,唯有力量,才能让人挣脱樊笼,获得真正的自由。”
宁嚣静静地听着宁瑶的感慨,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。
棋子……
他宁嚣的女儿,堂堂入虚强者的女儿,居然被一群问道,当作棋子。
在宁瑶看不到的地方,宁嚣冷笑连连,脸上戾气横生。
紧接着,他就挪了挪屁股,贴在宁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