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该死的美国”
对于这些慷慨激昂的抗议示威声、乃至人身攻击言论,叶天根本懒得搭理,也不屑于理会。
确定现场安全之后,他就带着大卫他们相继下车,然后拎着一个黑色画袋,径直走向了酒店门口。
随着他的出现,酒店门口顿时变得更加热闹了,抗议示威的声音更大了,震耳欲聋,响彻整片街区。
除了抗议示威的声音,守在酒店门口的众多媒体记者,也高声抛出了各自的问题。
“晚上好,斯蒂文,我是《华盛顿邮报》的记者,据可靠消息,今天你疯狂扫荡了柏林墙跳蚤市场,席卷了很多价值不菲的古董艺术品,能说说具体情况吗?”
“斯蒂文先生,你好,我是德国国家电视台的记者,就在不久前,据说你发现了一幅文艺复兴艺术大师小荷尔拜因的杰出画作,能不能给大家介绍一下?”
对于这些媒体记者的提问,叶天没有给予任何回应,只是微笑着冲这些无冕之王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说话间,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酒店门口。
就在大家即将进入酒店的一瞬间,叶天突然转过身来,看向了街对面那些抗议示威的家伙,满脸不屑一顾的冷笑。
紧接着,他猛地举起右手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