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箭毒花划破皮肤,很快就会血液凝固、窒息死亡!”
“嘶——!”
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大家都被灰狼的这番话吓了一跳。
叶天看了看灰狼,又扫视了一下现场众人,然后微笑着说道:
“不用担心我的安全,我能够应付这种东西,在此之前,我也曾见过好几种箭毒花和箭毒木,在中国,这玩意还有一个别名,叫做见血封喉。
那些箭毒花虽然是剧毒,几乎中者必死,但发作也没有这么快,不至于让中毒的人寸步难移,毒性这么剧烈的箭毒花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!”
话音刚落,那位哥伦比亚大学的植物学家就兴奋不已地接茬说道:
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这是一种变异的箭毒花、也是毒性最为猛烈的箭毒花,或者更应该说,这是一种从未被人发现过的、全新的箭毒花!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这位专家学者激动的都快手舞足蹈起来了,若非这种箭毒花实在太过危险,他早就扑上去了。
身为一名热带雨林植物学家,发现一个新物种意味着什么,那还用说吗?
对他而言,这种箭毒花的重要性,甚至还在玛雅帝国黄金城宝藏之上,反正他也分不到宝藏!
跟大家探讨了一会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