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偏厅之时,王景崇以很熟练的动作自怀里掏出一件玉坠,掩饰着送到张德钧手边,然后被张德钧以更熟练的动作给挡下了。
“王侍郎,北巡以来,官家身心俱疲,若无要事,叨扰了官家休息,我这个送信之人,也是吃罪不起......”
幽幽然地撂下一句话,张德钧加快了脚步。
王景崇闻言一愣,暗道这阉宦还端起来了,脸上不敢露出一丝异样,赶忙加快脚步跟上,嘴里谦卑地恭维告罪。
张德钧是一个很讲究的人,前番帮王景崇通报,已然受过礼了......
只候了小片刻,刘承祐简单地着一冬服,快步走入,落于案后。规规矩矩候着的王景崇立刻起身恭拜,瞥了眼,奉上的茶水也没动。
“王景崇!”刘承祐开口,语气无半点波澜。
“臣在!”
“朕犹记得,前次你这般趁夜来觐,可是向朕说了不少诛心之言呐!”刘承祐眼神古井无波,看着王景崇,随口问道。
闻问,王景崇双膝麻利地着地,抱拳应道:“陛下强记,令臣感佩!”
“说说吧,何事劳你夤夜来访?”刘承祐直入主题。
王景崇的表现沉顿了一下,尔后深吸一口气,头埋低,肃然道:“启禀陛下,臣奉君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