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否则,这两年,岂能让韩熙载那些北人复起!”
“这一次马楚,就是我等扭转朝局的机会!”
魏岑闻言,当即道:“相公深谋远虑,下官佩服!”
“只是,在南方作战,虽不需过分惮于北汉,但其存着什么心思,有何意图,还是需要搞清楚,探明白!”冯延巳说道:“否则,陛下那边,恐怕也难安心的!”
“这就要看那陶谷了!”魏岑机灵地一笑,应道。
并没有让冯延巳等得太久,门人禀报,陶谷已至。宾客过府,乐音顿起,冯延巳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,亲自迎接,导引其入席。
糜华乐声萦绕于耳,美妙的歌喉那般醉人,最诱人的,还得属堂大展舞技的美姬,轻纱遮体,媚态万千,妖娆之身姿,曼妙之身材。南唐君臣,真的会玩......
陶谷享受了最热情的招待,有美婢单衣短裙侍奉在侧,斟酒夹菜,红唇吐息,芬芳动人。
满堂的红粉骷髅,着实让陶谷,难守道心,满脸的红光,不知是酒醉,还是心醉。而在冯延巳的牵头之下,一干在宴宾客,都有意无意地对陶谷进行恭维、赞誉,叹其文采,几乎将他说成北方词宗,文坛巨擘......
玩得兴起,在众宾客起哄之下,陶谷兴高采烈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