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多地给他压力。
见礼完毕,母子俩一同进食,没有皇帝在的汉宫,总是缺少些什么,从皇后的情绪表现就能够看出。大符明显有些伤感,不在于其他,而是其兄长,宣徽使符昭信去世了,就在五日前,卒逝,死得很突然。
符昭信在乾祐七年的时候,病过一场,当时就差点殒命了,刘承祐还亲自派御医、用好药,给救了回来。病愈之后,由武职转文官,历任陈州、许州、殿中监以及宣徽使。
如今,符昭信的暴毙,对于符家而言,是个不小的打击,毕竟符氏宗族虽然旺盛,但就符彦卿这最显贵的一脉而言,却有个问题。
符彦卿虽然膝下虽有三子,但长成的,在朝为官做重臣的,只有符昭信一人,并且颇得皇帝信任。符号剩下两个弟弟,年纪尚小。以对于符昭信之死,符后十分感伤,除了兄妹之情外,也有一定政治因素。
“娘,舅舅出殡之日,我想亲自出席!”大概是对母亲的悲伤有些心疼,刘旸主动道。
闻言,符后看了他一眼,露出一点勉强的笑容,对他的表现显得很满意。怀里抱着尚在襁褓的皇十子,解开衣襟,这段时间涨奶,无处消耗,干脆亲自喂养,大符说道“开春了,国事又当繁忙了,跟着大臣们,你要好好听政学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