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所有的努力可能都没有用。
现在在厅中欢庆的人们可能都会死光。
李靖一直很清楚这一点,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,只是平常的时候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他的疲惫不堪和软弱,然而在这个酒醉时刻,李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,悄然崩溃。
男人四十,击溃你的往往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的灾难,而是那些日积月累,深藏于心的疲惫和无奈。
……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李靖觉得头痛欲裂,直到运起灵力绕转全身一周天,方才觉得好受了许多。
然后心情也莫名的也有些放松,或许是因为自己昨天大哭了一场吧,不过幸好没被人看见,李靖觉得有些羞惭。
嗯,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喝醉了。
然后李靖从床上起身,殷素知已经不在房中了。
倒是难得遇到这种媳妇比自己起得更早的情况,李靖笑了一下,然后他看到床前的柜子上,整整齐齐放着三个木盒。
以前屋子里好像没这些东西啊?
这个时候殷素知正好从外面进来,手中还端着一个碗。
“这些是什么东西。”
李靖指着柜子上的那几个木盒,连忙问了一句。
殷素知给了他一个白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