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正在等他。
楚戈并不意外,笑呵呵地上前:“装了个大的,没惹出什么吧?”
顾若言似笑非笑道:“你是不是等着在我面前装这么一次很久了?”2
楚戈摇摇头:“哪有那闲情逸致,适逢其会罢了。”
顾若言沉默片刻,微微一叹。
以为人家记挂在心,打你的脸,其实更打脸的是,人家根本没记在心里。
现在的楚戈和他女朋友只羡鸳鸯不羡仙,能记得爹妈就不容易了,还能记谁啊……2
她没再扯这个话题,转而道:“惹什么的话,当场没叫警察,那也就没事了,秘书长比我想象的还怂……倒是以后不知道有没有给你穿小鞋的可能,我看一般情况他真管不到你。”说到这里,又有些自嘲:“这年头官也不好当啊。早该想到,我顾忌多,他何尝不是?其实他顾忌比我更多。”
楚戈倒不嘲讽她了:“以后真给我穿小鞋,我给你打电话,帮我摆平啊,别告诉我你做不到。”
顾若言哑然失笑:“你是真没把自己当二代?”1
楚戈愣了一下:“呃……”
真没……从头到尾想都没想过。
“好事。”顾若言笑笑,又重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