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闪人了。
楚戈正在逐日者王庭的祭坛上,抬头看着被逐日司祭毁掉的日轮凋塑。
大悲和崇瑀左右陪在身边。祭坛周围乌泱泱跪倒了一片巨人,头都不敢抬。
亲手负责毁掉日轮的司祭自缚跪在面前,以头叩地:“请父神责罚。”
“得了,你又不是女的,自缚有意思吗?”
司祭:“?”
楚戈却没理他,依旧看着日轮出神。
他当然可以一念恢复这种凋塑,但正如弘法寺的树、云霄城的牌位等等一样,恢复了也就是个样子,它们和天界的关联是不会再有了。
意义不大。
一时之间楚戈甚至有了点“这样挺好”的想法,两界分隔谁也管不了谁,这一界任由自己叱吒,众生俯首跪父神,多牛批啊……但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。
这叫偏安。
你不解决天界,早晚天帝还要闹出事端。
就算不会,光为了复仇也不能任由他在天界瞎搞,那是我创之界,您哪位啊?
楚戈深深吸了口气:“崇瑀。”
崇瑀低头:“在。”
“白虎獠牙不在你王庭,我知道,白虎传说遍布整个大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