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轴当场裂开,而王晨则在众人一片呆滞的目光之中,捡起一块碎木道:“元末明初的画,近七百年,画轴表面都成了那样,里面却跟新木没什么区别,这您信吗?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,您再看看它的色泽……”
众人:……
呆了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正如王晨所说,除了外表那层,这木心部分看着明显就非常新,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岁月摧残的痕迹。
而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木心淡黄,色泽暗淡,香味也不浓郁,这,这明显是雪梨香啊,其产地在澳国或南太平洋群岛,却于七百年前出现在了九州,还被用于倪瓒的画作之上,成为了裱轴?
这不开玩笑吗?
“再看这绢。”
绢本表面发黄发暗,这同样是时间侵蚀的象征,可王晨却道:“您看这丝,重点看这起丝的部分,这明显是呢绒啊,而呢绒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相信不用我说,您几位应该都知道吧?”
“这、这不可能啊。”孙希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他摇头道:“我这明明做过鉴定,年代是对得上的呀。”
没等王晨开口,就听陶琬道:“你还犟什么呀你,呢绒和丝你认不出来?就算你认不出,那这画轴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还年代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