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个大那头传来。
合同是顾毓泽去签的，他本想着签李珍的名，却被李珍提前告知，写他的名字。
她做什么都是有用意的，顾毓泽没争。
“我是，你是谁？怎么会有我的号码？”顾毓泽装作不知道似的问。
“我是曹玉果，恒海集团的老板。”
顾毓泽看了李珍一眼：“不好意思，没听说过，没事我挂了。”
曹玉果第一感觉就是故意的，他生怕顾毓泽挂掉电话，赶紧说：“顾老板，你不知道我，我知道你。我是专门来谈合作的，咱们两家一起赚大钱！”
顾毓泽语气冷硬：“我不需要合作。”
曹玉果在心里已经骂了顾毓泽一千遍了，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