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该说什么了。
这时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男孩从楼上走下来。
见老公正跟一个没见过的人说话,林晓言问道:“向峰这位是?”
还未等付向峰开口,康御就先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嫂子,我是向峰的旧友康御,你叫我阿御就好了。”
“你好阿御。”虽然奇怪老公怎么有这位一个旧友,但林晓言依旧礼貌跟人打招呼,并示意儿子叫叔叔。
“真乖,叔叔来得急,没有给你带礼物,下次给你补上。”康御弯下腰摸了摸,礼貌叫他叔叔的付成豪的头说。
说着康御站起身,跟一旁的林晓言说:“嫂子耽误你们一会,我跟向峰聊聊。”
“你们聊。”林晓言不大在意的说。
两人就像当年那样,随便找了个地方了,就坐了下来。
“要不要来一根?”付向峰从口袋里拿出烟,就要请康御。
“很久没抽了。”康御瞧了眼,还是那熟悉的牌子,接过了人递来的烟。
“我还因为你会嫌弃。”付向峰有点意外的说。
“我没那么矫情。”康御点上后说。
讲究也好随意也罢,皆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“都说最凉不过人心,怎么到你这就变了?”见人跟当年一样,跟他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