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柃思索一番,干脆前往异闻司一趟,以神秘高人的身份暗中报讯。
这一番作为,自然是引得异闻司大为紧张,风声鹤唳的戒严了大半夜。
李柃也知道这样刺激他们不好,但他寄望于这些人能够好好制定一番阻扰魔道施为的计划,多挽救一些凡民百姓的性命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第二天早上,李柃一起来,就不由得愣了愣。
“今天下雨了吗?”
他还躺着,就听到窗外传来稀里哗啦的下雨声,水珠打在瓦片上,奏响着毫无规律的乐曲。
值夜的侍女道:“是哩,驸马爷,好大的雨,都不好出门了。”
李柃披着锦裘走下象牙床,光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,带来了舒服的触感,窗子外面有专门的檐台遮掩,也吹不进半滴水珠。
但从这里看去,天地苍茫一片,磅礴大雨如同断线的珍珠倾落下来。
这副场景只是见到,就让人有种吸入水雾的沉闷之感,那是空气中的潮湿所带来。
李柃叹了一声:“果然好大的雨。”
驸马府的地势和排水系统都不错,地面上并没有什么积水,但李柃光看这雨势,就知道城郊平民窟只怕都已经淹了。
这才仅仅只是夜里到早上一两个时辰的功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