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老老实实的透露了些许信息。
但那些信息大有问题,它们关键之处都是假的,为的只是暂时脱身,然后召集这些供奉们赶来此处剿杀强敌。
李柃背后,一个身影如同大鸟飞掠而来,踏雪无痕般落在门上的墙顶处。
凌金风双手抱在身前,冷漠看着陷入包围的李柃。
“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,为何要与我凌家为难?如若行走江湖之时多有得罪,还请尽管明言,但如此找上门来,扰人隐居,实在非是豪侠所为。”
“你们都是海盗,或者说,曾经做过海盗吧。”
李柃却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,只是自顾自问道。
“这又如何?”手持朴刀的修士粗声问。
“我观你们气息沉静,显然是真的已经退隐,只可惜过往罪孽深重,早已无可洗脱,那些曾经因你们而死的冤魂至今仍然缠身,并不曾因你们修身养性就得超度。”
李柃转头看了看四周,轻轻一叹。
“可惜了,原本你们应该得以安享晚年,子女长大之后,开枝散叶,彻底洗白的,可惜遇到了我。”
四人闻言,尽皆眼神变厉。
“少废话,你来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李柃道:“我是你们的劫,你们说要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