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动起来。
突然,一股污秽的水流凭空而现,那竟是从自己身上析出的业障。
“我们好惨啊,凭什么你就能娶公主,当驸马,享受荣华富贵……”
李柃仿佛看到了,一个又一个的玄辛国内百姓受灾,民众哀嚎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……
他虽不曾作恶多端,但却的确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凭自己手艺实现阶级跃迁,凌驾于绝大多数国民之上。
这与善恶无关,不平,就会有怨,平,亦同样有怨!
“水压似乎变重了一些。”
李柃微微皱眉,不作多想,继续下潜。
“还我命来……”
曾经被李柃所杀的魔道修士,草莽散修,剪径强人哀嚎着,在下方十余丈处出现。
他们如同溺死的冤鬼,手臂伸得长长,想要将其拖入无底深渊。
不多时,李柃身上,背上,腰上,脚上就缠满了各种各样的冤魂,时而呈现人形,时而如同墨迹。
他被一大团毛发似的黑色海藻缠住,不停往下坠落而去。
随着深度的增加,沉重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形成莫大的压力。
但突然之间,雷光绽放,风火交织之中,一切烟消云散!
李柃突然明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