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追查线索,此前不曾用上,应是为了节约成本,但若我表现得太过热切,反而要用在我身上!”
慕青丝面色微异,不由说道:“这可着实真是怪诞。”
谋害鲛人,给商会分舵惹来祸端者,不值得用高明手段去追查。
但若有人暗中窥伺,曝光祝家,却有不小可能被揪出。
这不是怪诞又是什么?
李柃笑笑,道:“不奇怪,商会中人分得清谁对他们威胁更大,更有必要防范!
在这个人均卖会贼的地方,万一以后自己也干相似之事,被人盯上,威胁多大?
他们不会允许这种威胁存在的。
实际上,此前我联合云笠搞掉熊飞宇,都已经有些冒险,这次不能再那么粗暴直接,免得有心之人把两件事情联系起来,然后顺藤摸瓜攀咬到我身上。”
……
又一个夜晚,北霄群岛之中的其中一座岛屿上,府邸灯火通明。
祝山,韩岫和几名同为筑基境界的修士宴饮,欣赏歌舞。
眼下虽然是非常时期,但他们这些筑基修士是不可能被困死在岛上的,只是往来出入多有不便而已。
血鲨盗也懂得欺软怕硬的道理,根本不会对结队往来的大队人多加阻挠。
更何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