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,我并非眷恋力量之人,如此危险的话,我大可以当做从未获得过其遗泽!”
李柃闻言,却是笑了笑,安慰道:“不必如此,如你遇到危急关头,或者其他有必要运用此力的时刻,也管不了那么多……
反正此世留有隐患的神通法术大把,你就当成修炼魔功,有可能性情大变,甚至走火入魔吧,有些法门比这代价大得多,但是收益还更小呢。
而且,我所说的鬼化极限,也只不过是相对于筑基境界的极限,若你参修其他神功秘法,甚至晋升结丹,成就元婴,区区残魂,焉能为祸?
到时候不用在我旁边协助,单凭你自身之力就能轻易镇压下去,甚至可以反过来将其吸收殆尽,成就自己的底蕴!
说不定,这就是你将来突破自身极限,成就非凡的倚仗!”
“我……真的有可能突破筑基吗?”龚茌喃喃自语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“事在人为。”李柃道。
不久之后,众人就惊奇发现,龚茌站在李柃身后,宣布成为其门下客卿了。
准确来说,是积香宗的供奉长老,享受准结丹待遇。
除却此间利益所能分配的九厘份额之外,他还将享积香宗供奉的年金,从此结束漂泊流浪,四下无依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