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有机会借此进军西海,在那里也布下积香宗的棋子?”
李柃冷静道:“金源岛不会插手那边的。
此间诸事,他们称之为‘劫’,既然是‘劫’,避之而不及,又怎么会积极插手?
更何况,灾后重建总比力挽狂澜要容易,四海商会既是松散的商会联盟,也就不用对地方之事负责,以他们作风,不趁火打劫都算有良心。”
他说到这里,扬了扬手中密函:“你以为,世家之故智,就只是向我们这边落子吗,他们就没有家族精英登陆金源岛,在那里置业,发展?”
聂英智了然:“也是,能够避难的地方不止我们一处。”
李柃道:“如今贸然进入西海危险太大,且先在岸上接收乐家之流,吸纳几波人才,资粮再说。
进军西海,倒也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,但此间迷障重重,灾劫深重,一不小心就要被其拖累,我们也不可能牺牲自家宗门福祉去做那种事情,要为自家弟子门人负责……”
聂英智肃然道:“师尊请放心,我晓得的。”
师徒之间又再交换了一番针对此间局势的看法,直至天色渐晚,聂英智方才告辞离开。
李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点了点头,忽的又从桌底拿出另外一封密函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