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呢。”姬妾贞儿道。
“不对,洮丁不是这般气味,这是谁的制香手法,有些不大对劲……”
听得此言,贞儿有些慌神:“老爷,怎么了?”
姚灵仙开始头晕目眩:“不好,此物与我常佩香囊的材料相冲,是有人专门调查我生活细节,巧使手段,加以针对!”
他一把推开贞儿,却发现对方神色慌乱,不似作伪,似乎并不知情。
反倒身旁侍女凶相毕露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,直刺过来。
姚灵仙好歹也是筑基多年的修士,面对这一刺,竟然体酥脚麻,无力躲避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利刃穿透胸膛,给自己扎了个透心凉。
“啊!”贞儿欲要大叫,但来不及喊出声,就与身边其他多名侍女一样面红憋气,仿佛有无形巨力扼住咽喉。
转眼功夫,只听得咔嚓一声闷响,她们都被扭断脖子,头颅歪向旁边,身躯无力瘫软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何人!”姚灵仙震惊不已,用尽全身气力抓住刀柄,试图反击,但眩晕之感再度袭来,又被抽刀再刺。
噗!噗!噗
杀手凶狠而专业,转眼功夫连扎几刀,咽喉,心口,太阳穴皆被覆盖,最后是一柄更加小巧精细的锥状长钉从右眼穿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