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一阵悉窣，那些小脑袋很快就跑不见了。
公孙飞扬从身上拿出一张小孩子的照片，递到涂院长面前说道：
“涂院长，请问您还记得这个孩子吗？”
涂院长拿着照片看了一会，点点头说道：“石震天，我记得他。是我从火车站带回来的孩子。
他还有个弟弟，叫石剑锋。
已经有好多年了，我还记得他们俩个刚来的样子。
兄弟俩很调皮，几乎把当时福利院里那些爱捣蛋的男孩子都打了一个遍！
天天有小家伙哭着找我去告状，所以我对他们的印象比较深。
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。
你们找他干什么？
难道他在外面又闯祸了？
同志，我跟他们生活了五年，我知道这俩孩子的秉性。
虽然调皮，却都没有坏心眼。
如果闯了祸，给他一次机会，行吗？”
公孙飞扬黯然说道：“涂院长误会了，他没闯祸。
他……牺牲了！”
“啊！”涂院长呆住，奶奶说道：“这样啊……”
过了半天，才喃喃说道：“我知道他是好孩子！